了大会,但若非如此,又怎能找得回真令牌?”
“找回?应该是窃得吧!”逸兴北使冷冷地说。
“哈哈!”‘玉’箫公子笑道,“凌霄银令牌在在下手中遗失,在下当然得寻回。”
“试问程凌云老前辈一生秉正义,与邪派势力誓死奋战,怎会将凌霄宫的未来‘交’托到邪‘门’歪道手中?”逸兴东使问众人。
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邪‘门’歪道又怎样?他难道不想把凌霄宫发扬光大么?”‘玉’箫公子又道。
“何谓发扬光大,恐怕不是‘玉’箫公子所能领会得的。难道凭武力称霸,就是光大‘门’楣?”逸兴中使淡淡地说。
‘玉’箫公子没有接口说下去。
“所谓发扬光大,乃以德服众,以理得天下,领先于江湖,分天下之忧,解世人之急!”逸兴中使解释道,他浑厚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
“不错!以德服众才能得人心,得人心者才配统武林。”一名老者朗声道。
会场中多数人都点头赞同,只有适才那些附和着支持魔教的人默默然不知何语。
“‘玉’箫公子,故事还要再编下去吗?”逸兴东使笑问他。
‘玉’箫公子也笑了,说:“先不论其他,何以见得这便是真令牌?如若不是,一切口舌皆徒然。”
“众所周知,凌霄银令牌虽呈银‘色’,然非纯银,而是在纯银锻炼之时掺入由三百一十八种名贵‘药’材所提炼
第十二节 凌霄令前论真章(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