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依着自己的性子行事,你母亲与水儿能谅解你纵容你,外人可无法任你无法无天。”
穆氏脸色煞白,这就是她的父亲一个将她视为仇人,将她贬低的一无是处之人,穆伯爵爷的这一番话无不在告之众人穆氏乃是一个刁钻任性之人,焦氏与穆云水则是宽宏大度之人。
众位夫人在瞧向穆氏的目光则是变了意味,侯宇辉双拳紧握此情此景何等相似,十几年前在义亲王府上演的那一幕与今日这一幕引起了侯宇辉内心深处的不甘与愤怒,当下便说道:
“穆伯爵爷,小爷万万没想到穆伯爵爷亦是一个宠妾灭妻之主,小爷若记性不错这焦氏乃是一个姨娘,当年皇上可是打回了你抬妾为妻的奏折,还有表姑母乃是你的嫡女,你居然帮着一个妾室还有庶女欺辱你的嫡女,怪不得镇南侯府亦是如此,原来是镇南侯向穆伯爵爷学的,这嫡女乃是主这姨娘与庶女乃是仆,甭说表姑娘欺没欺辱她们,就算欺辱了又如何,身份地位摆在那何来的不敬母亲何来的不友善姐妹。”
侯宏文上前一把扣在侯宇辉左肩之上,向穆伯爵爷微微示意以表歉意,穆伯爵爷现在乃是中立,是他要拉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