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不曾理会。
……
诗歌院。
“洁儿你这脸如何伤的,哪药膏可真的能让你的脸颊不留疤痕。”
水姨娘心疼的轻捧着洛冰洁的脸蛋询问道,心中却十分担忧若洁儿落了疤痕这后半辈子可就算完了。
“砰……”
洛冰洁当听到水姨娘询问她是如何伤了脸颊之时,心中怨气横生一怒之下躲开水姨娘,将秋香色丝绸流苏桌布一把扯了下来,露出黄梨花木的八脚腿圆桌,桌面上摆放的茶具应声而落。
水姨娘惊了一跳,顾不得地板上的碎瓷片直直走了过去,一把抓住洛冰洁的蜀锦百蝶宽袖边沿,担忧问道:
“洁儿到底发生了何事,莫气坏了身子。”
洛冰洁闻言转身扑进水姨娘怀中,因着大夫吩咐不得流泪以免碰着伤口留了疤痕。
洛冰洁仰着面,泪珠子在眼中打着转转不敢流露下来,抽噎道:
“娘,祖母好狠的心,若不是祖母女儿不会伤了脸颊,虽祖母事后答应女儿出嫁之时会为女儿多添上三十六抬嫁妆一万两白银以表安慰,但女儿心中凉意丛生,祖母为了颜面硬生生将女儿脸颊给毁了,娘~”
洛冰洁说的不清不楚,只道出她脸颊乃是镇南侯老夫人所伤,镇南侯老夫人为了安慰她以示对她的歉意要为她多添嫁妆,却没道出发生了何事。
水姨娘虽听的糊涂,却听明白了其中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