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逼急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人呢,当下便提着镇南侯的名讳威胁道。
洛冰婧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神冰冷无比,声音阴沉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道:
“你打我一巴掌,我便还洛冰洁十巴掌,既然父不慈女还孝岂不是冤死都无说理之地。”
镇南侯闻言扬起手臂对着洛冰婧,岂知洛冰婧不仅不躲闪扬起脸面凑了上去,道:
“打呀,继续打,我到要瞧瞧今个你能不能将我给打死,打不死我明日就是爬我也要爬去靳国公府拜见外曾祖母,试问何为人父母何为人子女。”
镇南侯手扬了扬又放了下来,始终没有打下去,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身影有些狼狈。
“婧儿,都是娘无用。”
穆氏心疼的瞧着洛冰婧高高肿起的脸颊自责不已。
“娘啊无事,娘女儿希望娘对他别在心存幻想,女儿不希望娘到时候被他伤的体无完肤,娘女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娘可曾考虑过与他和离。”
洛冰婧深知娘上一世对外宣称暴毙,其实乃是被镇南侯与老夫人等人欺压心有郁结积累成疾悲伤过度才会早早的丢了性命。
“婧儿这样的话莫在说出口,娘若和离了婧儿怎么办,穆伯爵府定是不会收留我们母女,靳国公侯虽是娘的外祖家可是现在的靳国公与娘远了几层,婧儿还未及笄还未说上亲事,娘不能自私到不为你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