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彩春坊出了一款香膏,要价五百两,夫人为夫明日便为你买上是和八盒的。”
苏静怡虽不稀罕彩春坊的香膏,可她更是知道她若胜了李宝哥定会为她买香膏,她若输了莫言香膏,怕是连雅人居的一顿饭都没有。
看着慌忙离去的李宝哥,苏静怡虽对李宝哥没有半丝情分,可不免觉得心凉,毕竟她现在还怀着身孕,众人皆以为的是李三宝的孩儿。
幸亏她怀的并非是李宝哥的孩儿,若是李宝哥的孩儿就李宝哥这般态度,她该会是如何的心灰意冷。
一旁的丫鬟不满说道:
“少爷未免太不知心疼主子了,主子这马上就要临盆了,怎能前去江城楼,不言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主子与人比赛亦是要颇费心思。主子现在要做的是静养才是。再者言主子你万万不可熬夜,你身子骨怎能熬夜。”
小丫鬟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言语之中皆是对李宝哥的不满与对苏静怡的心疼。
苏静怡何尝不知她不宜前去江城楼,可即便明知她不得不前去江城楼,毕竟李宝哥在怎么胡闹,他亦是与王家的公子打下了赌。
若是被老夫人和即将归府的李夫人得知她的不作为,怕是她们二人都轻饶不了她。
毕竟李府的颜面与李宝哥的颜面和她的安危想对比,还是前者重要的多。
苏静怡心中亦是有私心在其中,自从嫁入了李府她出府的次数一只手掌便能数的过来,老夫人不喜李家的媳妇抛头露面,所以李府的女子很
第五百零五章比赛,临近城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