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戛然而止,士兵还未将话语讲完,便咽了气。
侯宇辉身子微僵,太祖太后已归,是否言太祖太后身在湘城,还有陛下……这士兵要言的是什么,与陛下有何因果有何关系。
已有士兵上前将咽气的士兵抬了下去,侯宇辉麻木的打开了手中的残卷。
但见卷轴上无一字,上面只有半截画,且这画只是下半身女子的轻纱裙,只到了腰际,为有一块血玉挂在腰间甚是显眼。
这幅卷轴有何用途,为何要士兵拼死护送,还有这血玉定是这女子身份的象征。
显然图中的女子乃是出身贵族,尤其是仅在此画之中这血玉便异常精致。
若是洛冰婧在此定会一眼便认出这画中之人是谁。
这玉佩明显是平云舒留下的血玉。
湘城。
靳国公老夫人呆滞坐在地面之上,双手颤抖,眼眸之中皆是悔恨之意。
“你究竟要害我多惨,这些年我杀儿弑女,没成想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你的子嗣铺路。我靳国公府现在落败成这幅模样,都是被你害的,都是被侯氏一族所害。我有生之年只求你一事,为我留一血脉,只求你放洛冰婧一条活路。”
老义亲王眼眸微转,看向太祖太后。
太祖太后眼眸幽深,轻瞥了一眼靳国公老夫人,言道:
第四百六十六章近战,局势突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