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随性洒脱是世人只能观摩而不可跟随的。
“姑母,当年变得不是太祖太后而是姑母你。当年裴公子爱慕的是太祖太后,若非如此你为何加害与她,若非如此你为何要与她换脸。只不过最后裴公子在太祖太后入宫之日,便选择了远走,一生不曾在归京都。”
靳国公老夫人眼角湿润,裴郎……裴郎该心仪她才是。
“你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晓。当年我与她一同游湖,裴郎被人追杀,乃是我舍命救了裴郎,可裴郎却认错了人,将她当做了我。可她不仅不言明且将我与裴郎蒙在鼓中。当我醒来之时,一切皆晚矣。我怎会看着她抢走了裴郎,我怎会让她得逞。”
就在这时紧闭着的房门被打了开来,太祖太后赫然出现在房门外,眼眸之中皆是愤怒之意,质问道:
“当年相救裴郎的是哀家,我与裴郎二人两情相悦,那日游湖裴郎因何落水,又因何被人追杀你我心知肚明。若非是你为了实施苦肉计引得裴郎对你动心,他又怎会落水,他又怎会被人追杀险些丧命与湖中。若非哀家以性命想必当初陛下又怎会放过裴郎。你还有脸面提及,我与裴郎当初将要订下亲事,是你生生将我与裴郎离散。更是你逼的哀家进宫逼的裴郎远走。”
太祖太后面色激动,看着靳国公老夫人的眼神恨不得将其给撕碎了。
靳国公老夫人却是猖狂笑道:
“若非是老身,
第四百六十五章揭开,因果由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