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旧事又像水银般无孔不入地在姜宪的脑海一帧帧地翻过。她心痛如绞,不由扶胸弯腰,面如素尺。
李谦神色大变,想也没想地上前扶了姜宪,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早就听说过嘉南郡主的身子骨很不好,十天就有九天病着,还有一天卧病在床。
谁知道姜宪却狠狠地打落了他的手。厉声道:“我没事。你如果是想劝我回慈宁宫避祸,此时天色已晚,京城禁严。回不去了。你如果是来拿投名状,对不住了,那东西我藏了起来,你若反叛。自会有人拿去给曹太后看。”她说着。直起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欢愉,呆板的面孔像戴上了个面具,看他的目光闪闪发亮,仿佛有两团火在烧,再也没有了刚才那似薄冰下流淌着春水的柔情,有的只有冷漠、疏离、愤怒、戒备……
李谦愕然。
就算他后知后觉。此刻也感觉到了姜宪对他的不同。
何况他素来对人际关系非常的敏感,不然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就有一帮臣服于他的门客和家将了。
她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仔细想想。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和冲突。
就算他这次参与到了镇国公府的事情之中,也是姜宪给他牵得线搭得桥……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对,就是这个感觉。
姜宪对着他就开始阴晴不定,涩晦不明。
不像对其他人,总是那
第七十章 半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