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搬走吧,你和宏霞带着孩子们到我哪儿去住两个月。”
“嗯,我听哥的。那些rb人好凶哦。”
“唉,就是挖个红薯窖而己,就真的撞了邪。怎想到这些家伙七八十年了,仍然阴魂不散。好在老爷子留下了件避邪的宝贝。你就宽心歇着,我去弄点红糖鸡蛋汤给你喝。”
一个月前,孟大伟准备在院外紧邻山坡处,挖一个存放杂物的山洞。挖到一米深的时候,挖到几根骸骨,一个头颅上明显有一个枪眼,孟大伟用锄头砸了一下,一些黑水溅到了身上,又腥又臭,回屋洗了几遍才洗干净。,
谁知道晚上睡觉,就梦到一个倭寇军官,手拿军刀,叫孟大伟出去。孟大伟明知是梦,却又异常清晰,两人在屋内拉扯许久,直到天色放亮,那军官才离去,孟大伟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老婆孙宏霞问孟大伟晚上做什么梦?一晚上哼哼唧唧,推都推不醒,孟大伟推说睡着了,不清楚。白天买了些香烛纸钱,祭奠一番,将那山洞又用土封好,并以后晚上一个人睡。
当天晚上,孟大伟一睡着,那倭国军官又来了,又是一番折腾,连续半个月,孟大伟精神大差,实在受不了,就告诉了喜欢学道的妻舅孙宏达。
孙宏达过来一看,又是画符,又是做法,孟大伟安睡了一晚。第二天,那个军官带了许多鬼子兵,在屋内外吹阴风,尖啸呐喊,孟大伟无奈之下,半夜将孙宏达叫过来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