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将拎过来的食物放在桌子上准备离开。
“大叔,这个病我倒是能治,但要找到病因才能断根,否则,过一段时间又会复发。”安笠拍了拍陈新立的胳膊,接着说道:“我可以问大叔几个问题吗?”
“你能治?还能断根?”丁霞有点小激动起来,虽然不相信,但谁不愿意心中有个希望呢?
正要走的胡小娥心中一震:能治,断根,病因,复发。四个词如四根刺,刺到胡小娥身上,一根比一根难受。口里却说道:“爸爸的病能治,说明妈妈的病也能治。太好了!”
“安笠,你是医生,你随便问。”陈新立笑着回答。
“大叔,你这病有三年了吧?自儿子结婚后就开始有了吧?村子里不少人都有这个病吧?”安笠边问边留神胡小娥的反应,看她是否就是那只白狐,同时防着她暴起伤人。
“糟糕!这个少年确实看出问题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到我呢?我真的不应该吸食人气的!如果露馅了,晨哥还要不要我呢?如果不要我,我这两个孩子怎么办?”胡小娥听了安笠的话,心中有点混乱了。
殊不知,她的所有心声都被安笠听到了。
“安笠,你这孩子,竟然是个有真本事的。这病说起来正是我们晨儿和小娥结婚后开始的。刚开始以为是为了他们的婚事操心劳累的,多休息一下就好了。谁知道竟是一直走下坡路,就没个好的时候。后来村里也有十几个青壮劳动力也得了这个病,以为是污染造成的,官家派了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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