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笠四处看了看,现在自己处于一个峡谷之中,四周渺无人迹,也没有路径,一条小溪散漫地流着。
右边悬崖中间好像有一个山洞,离地有二十多米,安笠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想不到山洞里面倒很宽敞平整,阳光从东方照了进来,倒是十分明亮。
山洞底部有一个水潭,有潺潺的流水声。安笠此时身上的麻痒疼痛感又剧烈了些,再也顾不得仔细打量,扔下背包,找了个平坦的地方练起了小念头。
这是他练了十年的东西,随手就动了起来,十来个回合之后,安笠渐渐进入那种熟悉的境界,把那种疼痛的感觉忘到了一边。
安笠感觉自己再次融入了这片天,这片地。眼睛看到的不仅是原来的景原来的色,好像穿透了所有的障碍,远近之物、地底天空之物尽收眼底。天空中飞舞着各种各样的光线,成千上万,赤橙黄绿青蓝紫只是基本色,就好象黑白之间有无尽的灰色一色,一个无限色彩无限变幻的世界。
耳朵听到的不仅是原来的声音,比原来更高的、更低的声音奔腾而来,各种高高低低的声如无休止的大合唱。
鼻子捕捉到了各种味道,除了甜酸苦辣咸辛,更有金木水火土风雷的味道,以及更多的混合类味道。
皮肤对冷热凉暖的感觉分外灵秒,仿佛阳光穿过山岩照射在身上。
呼吸之中,空气中一种富含能量的物质被感知到,可惜含量太少太少。
无穷无尽的信息涌向脑海,逐渐将所有可以容
42,身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