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进程,流水过三百万也是等闲。
难道自己运气爆棚,捡到宝了?刘思扬暗暗为安笠加油鼓劲!
安笠看看时间快到十点,决定稍稍加大注码至每注二万元以上。
又是半个钟过去,刘思扬看见安笠又赢了五十多万,流入水也过了三百万了,荷官也换了。
看来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新的荷官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两道浓眉似乎预示着煞气很重,安笠从他的杂乱心声中,却听出他此刻心烦意乱。
在新荷官发牌的过程中,安笠无意中发现,近处有一块镜子能看见荷官的背影,总觉得那镜子中有什么在动。
识念放了出去,细细的在新荷官身上慢慢扫描。
“先生,你要牌吗?”一个声音突兀响了起来,安笠下意识的点了点手指,眼睛中却发现新荷官头上有一些灰黑气的气体在盘旋。
“二十点了还要?”刘思扬吃惊的声音让安笠的眼神回到自己的牌面。二十点的牌面,又要了一张8。爆点了!
而下一位的牌面又是十二,安笠叹了口气,看了看庄家的牌,一张a,一张6。再看看牌靴里的牌,7、3、q、9,4。
计算了一下,无论如何都要输五万元,胡乱应付了一下,草草收场。
“安老板,要不喝点东西?”刘思扬意思是让安笠休息一会儿。
安笠看了看那个趾高气扬的英俊荷官,对刘思扬说:“来杯橙汁,再玩几铺。”
23,二十一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