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陶氏忘记了先前的不快,跟苟氏唠了起来。
“可不咋的,我一个当奶的还能害她不成。那个小贱蹄子趁着我茅房的功夫勾搭天宝,天宝不干,她刺伤了天宝。
事儿漏了,她挂不住脸投河了,这能怪谁?
我们老两口一心为儿孙着想,临了两头不挂好,还遭人埋怨。
老三更是被老二那个黑心的玩意儿,撺掇得连亲爹娘都不要了。
里长和族长不知道收了老二多少东西,啥话都由着老二,啥事儿偏着老二那头狼崽子。
我找谁说理去?
哎呦……这儿女是来讨债的,我们老两口简直是没法子活了!”
云老汉斜了一眼陶氏:“你咧咧啥,往后做事儿多过过脑子,都是儿子,气头断的亲。
过些日子他脑子回转过来了,该是你儿子,还是你儿子。”
完了,他问苟氏:“老七媳妇你今儿来有啥事儿?”无事不登三宝殿,云老七家是啥光景他又不是不清楚,苟氏是绝对不可能只是来说两句安慰,讨好他们两口子的话的。
“是啊,弟妹,你来有啥事儿啊?”
陶氏也问。
见两口子问起,苟氏脸的笑更胜了:“三哥,三嫂,是好事儿咧。
我这一则来看看你们,二则是来说亲的。”
一提说亲,云娟儿插嘴问道:“七婶儿是来帮谁说亲的?没听说过七婶儿当媒婆了啊?”
主要是她在娘家
第159章可有明事理的人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