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不小心多看了一眼或者根本没有带任何异样的目光,他会第一时间让保镖把对方抓起来拷打、折磨;他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喝水之前要找人先试一下,确定没问题后才敢喝,吃饭前也要请厨师过来将每道菜尝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才敢吃。
他不敢让身边的保镖少于五十人,连厕所时也不例外;他不敢让放任何人进庄园,哪怕是昔日的亲信或者平时喜欢的清纯少女;他甚至不敢闭眼睛,哪怕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几十个保镖保护。
仅仅两天的工夫,他几乎要崩溃了。
而到了脸被刺字的第三天晚时,他更是身体也快要垮掉了。
彼时,他已经丝毫不见明海三少的威风,原本单薄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单薄,穿着白衬衫像一张薄薄的纸片,仿佛风一吹会倒;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好像鸡窝,凌乱而枯黄;他的脸色也变得无苍白,眼球布满了血丝,让人怀疑随时都可能会猝死。
临近床睡觉的时间时,他发现有个保镖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当场用警棍捅爆了对方的眼球,活活将其手脚全都敲碎!
可越是这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愈发恐慌,好像已经命悬一线了一样。
回到房间后,他无意识的拿起了手机,第一次想到了求饶。
他觉得自己现在生不如死!
而见鬼的是,在他冒出这种念头时,手机震动了,来电显示赫然是他又怕又恨的名字: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