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是惊呆,不可思议的叫嚷道:“这么便宜?”
“可不是?听说北面虽然冷点,可人家牲口多,人少地多,春耕时候几十匹马一套,一百多亩地就耕完走完,秋收时候,还有倭国的人牲来秋收,哪儿像咱们,一亩地四五个人耕?”
“您要不信,后面粮仓,我领您转转去!”
“别介,用不到,兄弟你我还信不着吗?”
这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族人,阮大铖与其说是奸,不如说是会变通,所以在属于他的官职被别人抢了的情况下,他是毫不犹豫的投靠了魏忠贤,这阮斗墨也有这魄力,沉吟了片刻,他是压低了嗓音问道:“如果阮家也是这个数,这粮食,能收吗?”
“可那不就赔了吗?本来进杭州就有一道门槛税,再”
“今年江南粮食丰产,杭州这些大港不收,湖广那面左良玉光会打白条,扔在地里直接烂,赔了也比颗粒无收强,老弟你说对吧?能不能给行这个方便?”
“老哥你都这么说了,有什么不行的?就算开罪了几个公司股东,这阮翁的粮食,咱也要收下来,老儿,拿票据来!”
十单生意也就谈成了这一单,还是亏本卖的,阳春江,钱塘江附近的粮船堆积如山,一个个江南大族的商人们急的嘴皮子冒泡,偏偏却是手足无措。
现在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张望着夜色中的西湖,龚资是坐在船头愤懑无比的不断嘶吼着。
“忘八端的东西,低贱跟泥巴一样的商人!”
第六百四十一章.此消彼长了 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