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携带的三角铁盾牌,急促的跑到了阵前,把这东西一支,旋即又是赶忙向后逃去,铁着他们透皮,第三轮枪弹打了出去,一个跑在前面的顺军刚呐喊着把骑矛举起要投出去,砰的一枪他的脑袋瓜子西瓜那样没了半边。
相比于以前的半人高橹盾,这三角盾牌才五十来厘米,正面钉着几根狰狞的铁钉,凶悍却不起眼了不少,可就这小玩意,却足以将骑兵制胜的两大发包费去一半了,马蹄子猛地撞在盾面上,尖锐的钉子旋即扎穿了马腿,带着哀鸣,跑不了几部的战马旋即就轰然倒下,骑术好的可以凭着技术越过去,可骑术差的只能等着挨扎,看着前面的倒在盾阵中,后面的情不自禁的就勒了马。
甚至一些地方,还有马头撞到马屁股的情况发生,只有少部分仿佛全力行驶的小轿车那样撞进了阵中。
战争是公平的,辽军也不是不死之身,有的没反应过来的被撞的倒飞了出去,有的被大刀长矛捅倒,一个沈阳左卫兵这才刚把通条抽出来,一股子泥泞的血就猛地喷了他一后背,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那打着旋的战友头颅,他眼睛都红了。
“兄弟!”
“泥腿子贼,老子干你姥姥!”
枪都忘了放,刺刀一锁,他是直接捅了过去,那个正在往前拼杀的顺军猛地听到背后有风声袭来,惊骇的回过身去,可已经来不及了,噗呲一声刺刀扎进了他后腰,在顺军的惨叫和辽兵的嘶吼中,淋漓着血的刺刀都弯了,生生把他甩下了马来。
这仅仅是
第606章 头破血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