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的格外旺盛,瞒着房家他偷偷种了几亩荒地,秋收挖出来果然有了一大仓,吃着还甜,靠着这些还有剩下点粗粮,吃到明年秋收应该是没问题了。
就像里那样,富贵欲望思淫,多收了点地瓜,这朴阿大一边刷着,一边还想入非非的哼哼了起来,他已经快四十的老光棍了,要是往年,根本别想找媳妇的事儿,可今年他有吃的了,说不定等明年春荒时候,还能捡个媳妇,他老朴家六个,五个不是饿死了就是兵灾走丢了,延续血脉或许就只能落在他身上了。
可就在朴阿大哼着高兴时候,一阵阵不同寻常的水声隐约的传入耳中,好奇心驱使下,朴阿大丢下了地瓜,顺着房头那颗榆木疙瘩就爬了上去,仅仅张望了第一眼,这个四十出头的老光棍差不点眼前一黑,从树上掉下去。
那高耸肥硕的关船,龇牙咧嘴的八幡大菩萨旗,对于东方的沿海居民来说,倭寇就犹如西方维京海盗那般令人恐惧,失魂落魄的滑下树,这老光棍是撒腿就跑。
然而跑了没两步,他又是停下脚步,满是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一年的小破土坯房,咬了咬牙,伸手摘下一条鱼干,又把刚洗好的地瓜往兜里塞了几个,最后在嘴里死死咬了一个,这才拔起腿儿来,撒腿就跑。
他还算是幸运的,没过多久,整个平静的小渔村都陷入了一片惊恐的混乱中,烈火熊熊燃起,女人拼命地尖叫着,男人窝囊的逃跑声,还有小孩哇哇的哭声,那声音,宛如人间地狱
第二百零七章.咸湿的海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