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昨个的婚礼虽然简陋,可毕竟也是婚礼,而且要是与陈赞中这个御史结盟的话,对于铁义来说也是一大助力,这么对待将军夫人,毛槊忍不住犹豫了下。
“按老子说的办!”
毛珏是不容置喙的一声冷哼,激灵了下,毛槊立马是不再言语一句,猛地抱拳接令,推搡这陈娇儿就下了甲板。
那是专门关押犯罪船员的铁牢,直接用铁栏杆隔出了几个单间,牢门口,仅仅有几个小圆洞作为窗户,一条光柱照射进水盆大小的地方,墙角一条换下来的旧棉被,幸亏铁义够阔气,也不是那种满是稻草的破棉被,浆洗的还算干净,然后就只剩下一个马桶而已。
推着陈娇儿进来,把她往铁笼子里一塞,用锁头锁上链子,毛槊是扬长而去。
双手还是被父家的绳子结结实实捆在背后,捆的手已经发麻没有知觉了,身上还湿漉漉的冷的很,陈娇儿面目呆滞的坐在了褥子上。
这个小姑娘这辈子没有遇到的悲惨待遇这一天都遇到了,以为是顶天立地的情人把什么都推到了自己头上,要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疼爱自己的父爷亲口下令把自己丢进了池塘里,虽然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嫁过来的夫君又是如此仇恨自己,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何等折磨。
忽然间,陈娇儿是昂头倒在了褥子上,嚎啕大哭。
…………
此
第一百九十六章.浙东风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