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迎来了前所未有得屠杀,万历二十三年十月二十日,蓟镇总兵王保召集三协南兵营于校场,杀三千三百余口,并污其含忿谋作乱,史称万历二十三年蓟州兵变!
三千三百多人的死对于党政倾轧的朝廷来讲,连点波澜都没激起,可却永远伤了一地之人的心,此前,在江浙义乌一带,悍勇有力者投军北方报效国家是一种风尚,可此事之后,这种南兵雇佣军几乎是戛然而止,就在北方剩余了一小部分,而之后的天启年间沈阳之战,四千余白杆兵与三千多南兵被努尔哈赤包围在辽河,一番血战全军覆没,这以后,史书上就再也没有了这种训练有素的南兵声音。
“毛将军,这些虽然没有记载在地方志,可是从北方归来的老兵口口相传,他们有的还没有死,这种情况下,义乌人可能应募吗?在自己家挖矿,虽然受穷,可好歹赚的点钱心安理得,种点地也可以糊口,可去北镇当兵?拿不到银子不说,死还死的憋屈!谁能应募?”
赵县令的酒意是愈发高涨,可是毛珏的酒意却是禁不住醒了,他是搭了下了脑袋,他这个听众都是义愤填膺,他都能体会到,那个血色的日子里,面对同袍刀枪的戚家军浙兵心头该是如何的委屈,愤怒,绝望,自己家人没有带着财富与荣誉回归,却是以这么个结局收场,这些义乌的父老乡亲们又是如何的委屈,愤怒与绝望。
“这鬼世道!”
也得感谢崇祯,他反魏忠贤,把锦衣卫也给干趴下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寒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