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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收税,这年头倒是很正常,几个差役验了陆二的货,收了几钱银子,陆二也没在意,交了钱,又是继续向前走,然而没走上十里,艄公又高喊。
“收税喽!”
这一次,陆二心里就有些恼了,这才走了多远,要交两次税?就像艄公打听,艄公也是苦着一张脸:“这是陆知府派人加的税!”
知府?开罪不起,陆二只能乖乖交了银子,船再一次向北走,又是没走出十多里,艄公又是高声叫喊着:“收税喽!”
这次又是张太监派人设下的卡,更得罪不起,陆二只好再一次淘了银子。
这么三步一停,到了后半夜,陆二已经不知道交了多少次税了,坐在船舱,他已经是面如土色,然而艄公又是一声呐喊。
“收税喽!”
一张脸成了猪肝色,陆二是悲催的上了甲板,还好这一次,艄公是面带笑容,告诉他听岔了,这是到了守岁山了了,谐音!
不过这一道,陆二已经交了四两银子的税,他的货物总共也就八两银子,这儿到金陵,还有千里之远,照着这个收法,恐怕到金陵,至少得交十几两,他的灯草就算翻倍卖,都得折了本,还得赔个几两,想到此处,陆二是放声大哭,在守岁山下船将一船灯都焚烧了,两手空空,黯然的回归了故里。
这大运河上,真叫大鱼吃小鱼,就算如扬州大商范家,都免不
第一百六十六章.辽人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