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兵队成员,掂量着手头火铳,视线也变得柔和与跃跃欲试起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毛珏又是很巴顿将军的背着手接着往前巡视,有了刺刀补充冷兵器格斗,西大营还有铁山三部绝大部分人马都接受了新发下来的武器,不过毛珏没想到,居然还有对盔甲起刺儿的。
干干净净的棉甲被摔在地上,一个身上肌肉虬结,长得颇为壮实的亲兵汉一面显呗着身躯上的疤痕,一面还离着老远对着毛珏直抱拳。
“将爷!小的赵铁汉,就为您省一副甲吧!小的从军二十年,靠的就是这血勇之气,搏杀在前,从不知甲有多重!”
这话可有点顾,出自当年名震西北的山海关总兵杜松之口,与胡人大大小小上百战,他都是赤膊上阵,大刀如风,砍得西北少数民族哭爹喊娘,称呼其为杜太师,这亲兵看样子还真不是辽东人,借着杜松典故,在向毛珏炫耀胆略呢。
不过,他的胆子照比杜松,还是差了真不是一星半点,没等这货吹完牛逼,右手左轮被毛珏猛地抽出,噼噼啪啪的子弹直接照他脚底板拍了过去。
猝不及防,跟跳芭蕾似得,这汉子小脚老太太那样东倒西歪连着退了好几步,最后悲催踉跄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光亮的大脑门子上全都是冷汗珠子。
甲踢到了这货身边,随手把左轮插进腰带上的枪别里,毛珏还轻佻的比划了个小拇指。
“赵铁汉是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杂牌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