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嚷的这般凄厉了,在他的喊声中,足足一千多号汉子轮起锄头在山坡上拼命地挖掘着,仿佛要把山都挖出来那样。
挖土豆还得注意,顺着根刨,连土带土豆一块挖出,不能伤了根茎,这劳动量可就大了,累的一帮子地把式也是手掌气泡,并且这玩意土了吧唧,黑不溜秋也的确没啥卖相干了一个上午,也没刨出来几亩山田,气的苏长梅是肥腮帮子直鼓。
不过这件事儿在中午来了个转机,今个是收粮食的,再加上这帮混球老出工不出力,苏长梅也没有让人再送饭过来,直接就把收上来的土豆和地瓜放在干透了的苞米杆子上烧,然后让青壮们分吃,这大冷天,烤的热乎乎的烤地瓜一掰开,里面黄呼呼的瓤立马散发着扑鼻的香味,就好像黄金那样,猛地咬一口,香甜直透心扉。
这个年代,甜味可是奢侈品,立马吃的有人连舌头都烫了,烤土豆味道虽然没有地瓜那么甜,不过也是香喷喷的,这两种来遥远美洲的宝贝,立马征服了铁山屯民的味蕾,下午一开干,这帮家伙立马跟换了发动机那样,一个个轮着锄头跟与媳妇交公粮那般积极,转眼间大山就被他们刨了个千疮百孔。
这让苏胖子也是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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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饭不怕晚,虽然今年让建奴烧杀了一回秋收足足晚了一个来月,不过还是抢在了第一场大雪落雪前完成了收割,一副典型的东北模样在铁山镇展露了出来。
第七十章.大战中的平静港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