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皇上,今个那陈尚书又上折子了!祈病还乡,还弄了一床被褥,头上缠着病带子,一张脸蜡黄,呻吟着坐在兵部大院里,啧啧,朝廷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石御史几个则是又弹劾他无仪表,如今京师里到处都传着病夫兵部与拉稀首辅。”
“您老管管吧!”
记得有一本书叫,讲的就是外面的人羡慕而进不来,里面的人风光下暗藏杀机,却又出不去,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官场也是如此,陈新甲虽然这次保住了脑袋,还因为与清国议和有功,保住了乌纱,可他是真怕了。
砍刀临在脑袋上的滋味,没亲身体验过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更何况先是泄密,然后又是出卖了皇帝,再傻的人也知道自己失了圣心,督办完议和,陈新甲就想抽身而去。
然而就和围城一样,到了这个位置,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为了辞官,他是花了比往上爬还多的银子,连着上了不知道多少封奏折,这会更是连耍赖都用上了。
“这陈新甲,也真不是个持国的料!”
听着王承恩的叙述,陈新甲不能担事儿,让崇祯挂不住面子的回忆再一次浮现在了脑海,崇祯皇帝禁不住厌恶的摆了摆手,说出了当初令温体仁心胆俱裂的话语来。
“放他去吧!”
这一人之毒药,一人之甘露,知道这个消息,估计陈新甲得欣喜若狂,王
第四百七十六章.一波未平一波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