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儒家子弟是浑然忘了,一但百姓被逼到几点,多么绝望就会爆发出多么大的愤怒。
入了夜,整个松江府麾下的小镇子犹如变成了坟墓那样,死寂的可怕,黑暗的连一丝亮光都没有,街上,十几个人影晃动的犹如僵尸那样,一直到进了屋子,这才激起点活泛劲儿来。
“阿爷回来了!阿爷回来了!”
“爹,您没事吧?”
“我爷爷呢?”
“哎,老仉头让那群孙子活活打死了,领尸还要十两银子,我们这实在没钱,只能把活人先领回来了!”
绝望到了连哭都没有,随着一声深深的叹息,整个场面又陷入了死寂。
“实在不行,求求钱员外,分一点地给咱们种吧!”
“钱员外手底下佃户都满了,哪儿还有地,就算分了,那一两亩,够咱们一大家子吃喝吗?老孙去年就不干了,租种了一年钱员外家地,他老伴儿活活饿了不说,还把她五岁的孙女儿卖到了秦淮河去,做瘦马!进那千人骑万人压的火坑了!”
“实在不行,再找李木匠,偷偷打点纺车?”
“棉花从哪儿来?我家最后一点银子赎我爹了!”
商量来商量去,忽然间,桌子被个后生猛地踹倒了,在一帮长者诧异的神情中,那后生憋红了脸,暴怒的嘶吼着:“他辣块妈妈的,咱们的织机烧了,凭什么他姓钱的还织着,平日里有个劳役租税都咱们出,钱家就看热闹,现在官府连个活路都不给了!”
第六百四十七章.小国寡民与怒海争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