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我们公益社去申请一下好,有人帮他们揽下麻烦事,他们自然愿意接受,较麻烦的,是孩子失踪的父母。”
“那种狠心的爹妈,算找到了,估计也不会愿意花钱给小纯治病,”房代雪道,“官府也不可能派人监视他们,说不定,他们被逼急了,还会用‘去大城市更好医院’的借口带走孩子,那样的话,小纯可真凶多吉少了。”
“你说的这些,我也能想象得到,”聂逸尘叹息一声,说,“但是没办法,我们的未成年人保护法还不够完善,没有专门针对这种父母监护人的强制措施和监督体制,所以,在悲剧发生之前,我们只能从道德层面谴责,对他们的任何决定都无能为力。”
“那……不考虑小纯的父母行不行?”董初瑶问,“她的父母抛弃她,无非是不想为她花钱,现在有人替他们支付了医药费,还不需要他们偿还,想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和纠纷了吧?!”
聂逸尘想了想,摇头说:“这样不是不行,但我需要向公益社的每一位捐赠人解释这件事,只有得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同意,再得到相关部门的批准,才可以继续向社会发起募捐。
可以试试,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结果可能并不会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