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例外?
推开巫雁行卧室的房门,那只虎斑猫便呼着过来蹭腿,低头看看它已经空了的食盆,萧晋便笑着说:“等着,我先把你的奴才安顿好,再来喂你。”
话音刚落,两条手臂蛇一样勾住了他的脖颈,巫雁行眼波光粼粼,吐着带有桂花味道的酒气腻声道:“人家才……才不是它的奴才。”
萧晋走到雕花床前,一边将她放下,一边笑道:“在猫的眼里,你是它的奴才。”
巫雁行脸带着让人迷醉的笑,抓住他的手慢慢的放到了满月间。
感受到那里多出来的一根柔软的条状物,萧晋眉头一挑,因为那分明是她最喜爱的那根猫尾巴。
巫雁行嘻嘻笑了起来,一脸狡黠的说:“人家今天一整天都是猫咪,坐在你身边喝酒的时候都是,那你算不算……人家的奴才呢?”
蹭的一下,一股火从萧晋心底窜了来,脑海浮现出这个女人长衫下曼妙身段的画面,双手便猛地用力,将她的长衫撕裂。
巫雁行发出一声能酥到人心里的娇yin,洁白的双臂伸出来,却抱了个空——萧晋已经站直了身体。
拉过被子帮她盖,看着她充满了幽怨和恼火的眸子,萧晋柔声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从来都不屑于趁女人心情激荡的时候占便宜,所以,如果你是真的想跟我突破最关键那一步的话,下次挑个清醒的时候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