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毒发的样子,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的攥住一样。
为了她们的安全,他不惜做任何事,如果需要去杀人,那杀!
不过,有了杀人的觉悟,不代表巫雁行仅凭一句话能让他丧失理智,毕竟这个女人是个变态疯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深深的望了巫雁行一会儿,他压下心的怒火,分析道:“你不像是个不怕死的人,更不可能受到点侮辱一心求死,所以,我很好,你这么试图激怒我的用意是什么呢?”
巫雁行的眼闪过一丝慌乱,不自然的说:“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要告诉你,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都不可能让我屈服,更不可能让我放弃对陆翰学的仇恨。”
“是么?那好,”萧晋再次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凑近了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跪下,用舌头舔干净我的鞋面。”
巫雁行猛然瞪大了眼睛,娇躯如狂风的树叶一般颤抖个不停。
“怎么?这要食言了吗?”萧晋冷笑着问。
巫雁行的下唇被咬的煞白,有血丝缓缓渗出,但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慢慢的跪在地,俯身,低头,伸出了舌尖。
到了这个份儿,萧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般稍稍有点自尊的人,这种时候都不可能什么反抗都不做的,除非是韩信那种能够忍受胯下之辱的狠人,但巫雁行明显不是。
福尔摩斯说过:当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之后,剩下的那个不管有多么的
第433章 货真价实的受虐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