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行接过去打开,直接拿出一枚足有五寸长的银针,狠狠一咬牙,深深的刺入胸口的膻穴。
萧晋的眉头微微一挑,心说不管怎样,这个女人的医水平都是货真价实的,起码自救的方式非常正确。
只不过,医之道博大精深,它对医者的要求很高,里面有太多玄之又玄的东西,根本不是西医那种模式化的技术可以拟的。
巫雁行知道该怎么解决自己身体的麻烦,针刺手法也不错,可她却不懂萧晋的运针方式,内息顺着银针进入体内,却始终都打不开被封住的血脉通路,像只没头苍蝇一般四处碰壁,非但没有缓解症状,还令灼烧感变成了剧痛。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她终于承受不住越来越严重的痛苦,拔出银针,极度不甘的对萧晋低下头,颤声道:“我……败了。”
萧晋嘴巴咧了起来,弹飞烟蒂,拿出手机打开录音,问:“那按照杏林山的规矩……”
巫雁行嘴唇咬的煞白,慢慢举起手,说:“自今日起,我会无条件的为萧先生做三件事,如有违背,必遭杏林同仁唾弃,人神共愤,孤苦无依而死,以……以岐黄之名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