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摆满了钳子、凿子、改锥之类的工具,地面黑色的血迹斑斑,空气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一把椅子绑着浑身是血的人,低着头一动不动,只能从偶尔微微欺负的胸腔判断,他还活着。
“他说什么了吗?”萧晋点燃一支烟驱驱血腥味,问身衬衫已经快要被完全染红的贺兰鲛道。
“他的嘴很硬,而且明显是个练家子,我刚刚废了他的气海,他依然没有开口。”贺兰鲛面无表情的说。
萧晋蹙紧眉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被绑在椅子的出租车司机,一支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尽。
最后,他丢掉烟蒂,摸出几枚银针,走过去出手如风,深深的刺入出租车司机的几处大穴。
那出租车司机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继而便毫无征兆的惨叫起来。像条岸的鱼一样,他用力的仰着头,嘴巴大张,双目充血通红,身体剧烈的挣扎带不动固定在水泥地的铁椅子,却让他的手腕在片刻间被铁丝勒出血淋淋的伤口。
萧晋又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看着出租车司机惨叫挣扎,面没有丝毫的表情。
直到半支烟下去,出租车司机双手手腕的铁丝已经深深的勒进肉里,萧晋才再次走过去,拔下了他天灵盖的一枚银针。
“不想再感受一次这样的痛苦的话,说出你该说的事情。”
出租车司机剧烈的喘息着,汗水顺着头发一滴滴的往下淌,因为手腕的疼痛,他的手指一直在不停的
第425章 神秘的杏林山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