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袭警、殴打国家干部,你竟然只是让人扶我去擦一擦?”
严建明欲哭无泪,心说张副处长诶!相信我,现在灰溜溜的滚蛋,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你后面撑腰,里面李战那么大个人你都当没看到吗?能跟他做朋友的人,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吗?你确定背后指使你的那个人也得罪得起吗?
“桐桐,你也是警察,”这时,萧晋的声音再次响起,“能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袭警吗?”
田新桐瞪他一眼,却很认真的回答道:“用暴力手段对正在执行警务的人民警察进行突然的人身攻击,是袭警。”
“哦!原来还得是正在执行警务的时候啊!”萧晋一脸恍然的点头道,“听这位张副处长来给我定下罪名,我还以为是只要打了警察算袭警呢!”
“这怎么可能?”田新桐像个敬业的捧哏一样说道,“警察也是会下班的,要是生活邻里之间发生一点小摩擦,随便一动手给安个袭警的罪名,那这世界还有人会跟警察打交道吗?”
张副处长神情一僵,阴狠的视线落在了田新桐的身,一打量她身的警服,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为什么会在这里?跟嫌犯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