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头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点点头,喊进来等在外面的佣人,说:“把少爷扶到准备好的那个房间里去。”
佣人答应着,搀扶萧晋离开了房间,萧晋有些不解,但他也懒得问,反正马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钱老头所说的那个房间并不远,在隔壁的隔壁,门一打开,萧晋高高的挑起了眉毛。
只见房间里的地面和四面墙都铺了厚厚的软垫,连窗户的位置都堵得严严实实,显眼的位置还挂了一套精神病院和监狱常用的那种拘束服。
看着两名佣人麻利的给钱远换拘束服,萧晋很想抽自己几巴掌,连钱老头都知道给儿子准备这些防护性的东西,自己身为医生怎么想不到呢?要是昨天贺兰艳敏是在这样一间房子里毒瘾发作的,虽然痛苦不会减轻,但肯定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外伤。
不行,这次回去的时候必须也弄一套回去,在种草药的院子里腾出一间房全包,反正艳敏现在的性格像孩子一样,应该会很喜欢住在一间到处软绵绵的房子里。
等那两名佣人给扣好了拘束服的锁扣,萧晋拿出银针,在他脑袋刺了几下,疏通了经脉之后,快速走出了房间。
钱老头心疼不舍的看了儿子一眼,才让佣人锁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