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眼球血丝太多,让他看去像个马要到崩溃边缘的疯子。
看来,失去元老遗产的继承权,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
“刚才我已经说过,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萧晋开口,“我的女人和孩子对你来说已经没了用处,如果你还顾忌一位江湖大佬的身份的话,请放了她们。”
薛良骥眯了眯眼,说:“人,我自然会放,但鉴于你刚才殴打梁茂才时的身手,如果没有什么筹码在手里的话,我有点不放心啊!”
萧晋沉下脸来:“那你想要怎样?”
薛良骥狞笑一声,伸手指指那个桶:“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了,你面前的那个桶里装的是尿,那是我让很多人接来的,绝对新鲜。”
接着,他又指向大坑里的一扇铁栅栏门,继续道:“而那里面,则是我豢养的一名战将,名字叫鲛,生性嗜血,力大无穷,目前已经打过十七场生死拳,结局嘛!显而易见,他还活着。”
萧晋眉毛微挑:“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是不是必须从这两样里挑选一样才可以?”
“没错!”薛良骥点头道,“要么,你把尿喝了,我放你们一家三口走;要么,你下去跟鲛打一场,活下来,自然也可以离开。”
萧晋低头沉吟片刻,问:“如果我没活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