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用子把剩下的那一面堵,除了每周都撒一遍用这药水泡过的谷子之外,其它不用管了,等这一批下了蛋,孵出了小鸡,可以拉到城里去买了。”萧晋一边从包里往外掏钱,一边说道。
看着桌子那一摞摞的钞票,赵彩云心里再也没了一丝怀疑,虽然还是认为一只山鸡卖一千块是痴人说梦,但本着不打消男人热情的想法,认真的提意见道:“那树是不是也要挂一些子?山鸡飞的可土鸡高多了。”
“不用,只要那片山坡一直都有这药水的味道在,算它们飞了出去,迟早也会飞回来。”
把二十摞钱在桌子摆好,萧晋转过身,又道:“对了,鸡不会走,但架不住有人会偷,这事儿你可以找顾龙帮忙,让他安排人看着,每个月该给多少钱,你看着办行。”
赵彩云长这么大,从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的钱,伸出手,指尖还没触碰到,忽然又缩了回去,对萧晋道:“承包下那半片山坡用不了多少钱,差不多有十万够了,剩下的你还是拿回去吧!放在家里,我晚都不敢睡觉了。”
“傻婆娘,镇的那个信用合作社是干嘛的?钱搁家里不放心,你不会拿到那里存起来么?”萧晋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再说了,根本没必要这么担心,刚刚你从地捡起来的那件旗袍卖六万多块,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赵彩云心里一咯噔,转头看看椅子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旗袍,心疼的开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