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番话,田新桐心里是认同的,但同时,她的小嘴却撅得老高,一等母亲说完,立刻站起身,边走向卧室便嘟囔道:“一天到晚会唠叨我,烦都烦死了,迟早我会搬出去住。”
沈妤娴很了解自己闺女的倔脾气,所以闻言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以为意,心里只是想着,要是那个萧晋所使用的针法真的是早已失传的“阴阳灵枢针”的话,那可真是天有眼,不但挚友之女有望痊愈,老师也能含笑解脱了。
但愿但愿,只要真是,哪怕给他一份光明前程又如何?身负那样珍贵的医瑰宝,窝在穷山沟里当一个支教老师,实在也太暴殄天物了。
另一边,萧晋躺在床,翻来覆去的琢磨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给田新桐,拒绝明天的见面。
现如今华夏学医的不多,名医更是少之又少,萧家在圈子里的地位又犹如泰山北斗一般,田新桐的母亲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倒还罢了,要是在医界也有一定的地位和人脉,难保不会让易家闻出什么味道。
万一行踪泄露,萧晋倒是可以跑路,但囚龙村刚刚开始的致富路恐怕要夭折了,董雅洁和贾雨娇都是商人,他跟人家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让人家放弃赚取更大利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