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年高达十万块的医疗费下,父亲面若死灰。
“去看中医吧。”医生摇着头走出病房,离对父亲开口道,他知道家中有一个长辈曾经尿毒症被全国各大医院拒收让回家准备等死,是一个中医治好了他。“如果中医说能治,我们就治,不能治就算了,我就这么大能力负担不起一年十万的透析费用。”
在现实面前离也不得不低下头,而父亲也沉默着同意了。
当晚,离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他怎么样了?”不是关心的语气,是畅快。
“医院只能透析,准备去看中医。”
“他那个病就是这样,不要管他了,会拖你一辈子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老子呢。”短暂的沉默后,离对着电话说了起来,“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那些男人……”
“没有的事情,那都是你老子骗你的。”母亲的语气很急促。
“可是,我自己看到的呢?”
“……你老子打我!”母亲带着哭腔竭嘶底里的喊着。
是了,离全部都想通了。
父亲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打起人来没轻没重,离小时候的记忆碎片里有母亲被父亲拿着棍棒殴打的画面,平日生活也完全没有一个丈夫的温柔体贴,张口你妈b闭嘴操你,而母亲则年轻漂亮,这样的生活坏境下,如果突然有一个男人,对母亲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只要那么一丁点……
“他说我到处跟男人鬼混
第三十五章 错的不是我,是全世界(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