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维每日里依旧在各部驻地来回奔波,闲暇里往医护排跑一跑……和伤员们说说话,和宁柔谈谈情,和伍若兰斗斗嘴。
对于李四维扔下自己一事,伍若兰依然耿耿于怀,所以,一张红润的殷桃小嘴却显得有些刻薄,常常说得李四维无言以对。
李四维人称李大炮,那张嘴皮子自然也有几分功夫,只是却不愿意用来和一个小丫头斗嘴,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宁柔。
对此,宁柔每次也只会给他一个白眼,“该!”
别人不知道伍若兰对李四维的那份眷念,她却是知道的……傻瓜,若兰要得不多,只需要你带着她,永远带着她,哪怕一起赴死,她也是高兴的!
就如我一般!
李四维莫名其妙,常常只能落荒而逃。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十六旅依然在麻城,六十六团依然在白果镇。
八月一日下午,宿松陷落。
八月三日夜,黄梅陷落。
……
长江两岸,枪炮声终日不歇,敌我双方在鄂东、赣北亡命厮杀,在各处阵地反复争夺,无数的城镇和要塞都化为废墟,无数将士血洒疆场,大地满目苍痍,焦土被染得猩红!
战报不断传来,六十六团的兄弟们都坐不住了,纷纷请战,李四却只是沉着脸摆摆手,“急个锤子,都回去,等命令!”
其实,他何尝不急?可是,急又有什么用?
八月二十二日,日寇大本营发
第一七五章调令(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