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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李四维也笑着摇了摇头,“娃才这么大点,晓得个啥?他稀罕啥就让他拿吧!”
抓周不过是一场仪式,寄托的是爹妈的一份希望。
那么小的娃儿懂个啥?
那抓周抓了书的娃儿就真地当了状元?
那抓周抓了虎符的娃娃就真当了将军?
只要娃儿高兴,随他去吧!
“儿子,”李四维俯身冲千生笑笑,“想拿啥,老子帮你拿。”
说着,李四维把盒子炮拿起来放到了千生面前,乐得千生眉开眼笑,连忙又把小手伸到了那把军刀上,使劲地抓着。
李四维笑呵呵地又把军刀拿到了他面前,却见千生的大眼睛又望向了那本《论语》。
见千生玩得不亦乐乎,伍若兰怀里的安安也挥舞着小手挣扎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物件儿。
“若兰,”见状,李四维也是玩性大起,冲伍若兰呵呵一笑,“把安安也放下来。”
于是,一场抓周仪式变成了亲子游戏,看到两个娃儿站在凳子上兴高采烈地样子,众人也是喜笑颜开,木屋里顿时喜气洋洋。
欢乐总是那么短暂,一眨眼已是隆冬,驻地飘起了第一场雪,下雪了,年关越来越近了……李坤也该回去了。
四零年的冬天格外冷,厚厚的积雪却融得太快,融成一汪水,流进了两女的心底,不可断绝。
早在十月初,英国便在美国的强烈抗
第三五零章前路一起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