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医院里,尉迟静柔觉得自己连累了李小闲,于是说:“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呢?”
“说谁丫头呢?我可你大?”
“我决定了,以后叫你丫头。”
“找抽是吧?”
“下次跟我说话注意点,现在时机不合适,我不跟你计较,不让,非得让你体验一下老李家的家法。”
“哟吼——胆儿挺肥啊!你这是要天的节奏啊!”
李小闲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尉迟静柔哪里还不明白他是故意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想要说话,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晚十一点半,最后一瓶药液滴完后,护士拔掉输液器的软管。因为明天还要吊水,针头则被留在了尉迟斌的手背。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吊水期间,尉迟斌始终都没有醒来。只是期间有痛苦反应,李小闲为其渡一些真气后,又平复了下去。
看着满脸疲惫,却精神亢奋的尉迟静柔,李小闲犹豫了一下说:“丫头,我想我可以尝试一下救治你爸,不过,我最多只有六成把握。”
尉迟静柔猛地瞪大了眼睛,脸全都是不可置信。
“也是说,还有至少四成的失败可能性。”
尉迟静柔心底的震惊略微平复了一些,然后问道:“失败了会怎样?”
“超过九成会立刻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