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抱歉抱歉，职业病，职业病了！”
小秘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连忙给张宁道歉。
“你们的提议，我会考虑的，不过，配方和生产，我都不会交给你们，你们真的想合作的话，那就直接到白水村来拿货吧！具体要怎么操作，下个礼拜，你们再来吧，最近我事情比较多，就不招待你们了。”
张宁淡然的说道，心里却已经有了想法。
没有神力，张宁依旧能够制作出祛斑粉，虽然效果比之前要差些，但眼下完美公司的钱无量前来提合作的事情，这未免不是一个商机。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否真实，而且其中的操作，张宁也必须好好的思考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