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不是原人!难道,你不应该惊讶一下吗?”
纪云舒擦拭着手挂穗的那颗珠子,将其好生的收进了衣袖,抬起目光,对李时言。
淡淡的说道:“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并非原人,大致,也能猜到你是曲姜人了。”
“你知道?”李时言越发好起来,嘴角带笑:“如何看出来的?莫非我脸,有写着?”
“那倒不是,你虽然身的衣着是原人的打扮,但是你髻冠的银扣和你穿着的那双靴子,都足以说明,你根本不是原人。”
李时言听她一边说的时候,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髻冠、那个叱臧形状的银扣,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的靴子。
果不其然,这些小细节,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原人髻冠的银扣,不可能是叱臧,扁薄的靴子和原人的厚底平脚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舒儿,你可真聪明。”他咧着笑,夸赞了一句。
“我叫纪云舒,李公子还是叫我纪姑娘吧。”
“舒儿好听。”
“但我不习惯。”
“可是卫公子都是这样叫你的。”李时言喋喋不休。
纪云舒低了低眸子:“他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时言眯着眼睛,问她:“那个傻子,该不会,真是你未来相公吧?”
“他不是傻子。”纪云舒语气加重,
第166章 打狗还要看主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