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这布,是你情郎留下的?”
“……”
一回头,看到景容一席蓝色锦袍在身,整个人神清气爽,不见昨日的半点病态样。
她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话又咽了回去,往旁边坐去,
现在,她是真的有些怕他了。
“大白天,我不会吃了你。”景容一语道破。
她双肩一沉,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
低了低眉,“我倒不是怕你吃了我,只是现下,我在想案件的事。”
“说来听听!”
索性,景容提着袍子,在她旁边的石椅坐下。
纪云舒正色,将手的白布拿起,说,“这块布,是在凉山找到的,我不能保证,到底跟这件案子有没有关系,但是这块白布,却有些怪。”
“如何怪?”
“既然留在山,极大可能应该是樵夫所有,面,应该是汗味才对,可是这块布,却有一股猪油味,还有淡淡的胭脂味。”
“是你身的胭脂味吧。”
“不是!”纪云舒否决,“这味道不一样。”
这一说,景容好,鼻子在白布凑了凑,可任凭他怎么闻,也闻不出来。
怪的问,“你是属狗的吗?回那个小小的木屑你都能闻到酒味,如今这么一块普通的白布,你竟然能闻到胭脂味?”
简直神了!
她苦涩一笑,道,“大概,我前辈子是警队里的一条效忠犬吧。”
第161章 你是属狗的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