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父皇的神态吗?”
“什么意思?”景华追问。
景亦笑了一声,这样的人能当太子,可笑至极。
说:“罢了,还是太子自己体会吧。“说时,看向景容,眉眼间带着一股透入人心的诡谲之意。
是忌惮!
可面目,又带着十分欣赏的容态,与景容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景容你对行军谋略一事,也如此掌握透彻,不过方才,还多谢你站在了我这边。”
这话,似乎是故意说给太子听的。
有意挑拨景容与景华的矛盾。
可他忽略了一点,景容压根不在意,什么太子之位,你们争你们的,与我何干!
景容始终平静的眉梢往下微微一压,淡道:“我不过事论事,并非站在那一边,大家都是亲兄弟,何必分得这么清?”
“你错了。”景亦那阴蜇的眼神,挑起一道极光,唇角,如同一把锋锐的剪刀似的,点点绽开:“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注定了要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一点,我们心里,应该都有一面镜子吧。”
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八个大字,将亲情否决得一丝不剩!
景亦已经扬长而去。
景华回过神来,却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嘴更是不甘的道了一声。
“这个景亦,有何能耐与我相争,如今,我才是太子,将来也必定位居他之,早晚有一日,我势要将他连根拔起,
第155章 一条待在水中的金鲤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