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重要!”
闻得傅采林之言,楚柏略微失神了一瞬,旋即轻轻一笑,道:“我既不是帝王,也不是忧国忧民的肱股之臣,我只是个武人,农夫耕地犁田,妇人采桑织布,工匠铸造打磨,商人营生买卖,帝王开疆拓土,这本是遵循自身身份的规律,汉人也好,高丽人也罢,我一人终究只我一人的看法,傅大师此问,又有何意义?”
修武,亦是修心!
楚柏此刻述说的是对自身境界的哲思,大多数人被心的芥蒂影响,埋首沉迷于种族的生荣死辱而不能自拔,而只有修为到了楚柏这种境界,才能从认知自己,看到存在于背后意义。
此话一出,连傅采林也因楚柏的话现出深思的神色,一时说不出话来!
楚柏的目光落往傅采林身,顿了顿接下去道:
“傅大师因何修练剑术?”
“我的生命一直在寻找某种不得而知的东西,因为它可以为我的生命带来更深层次的意义,当我注视手之剑时,我会感到更接近我想追寻的东西……”
说到这里,傅采林的目光突然转柔,往楚柏望去,长长吁出一口气道:“多谢小友指点。”
最后一句话言毕,傅采林又是大笑了起来。
许久后,双目微闭着,深吸一口气,再接着将其重重的吐出来,那一霎,仿佛是将心存放许久的重担给这般吐了出来。
……
……
“此船恰好可作为棋盘
第六百八十一章 战奕剑大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