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不过对此他也并不惧，只要有穿越光门在，他有无数的机会，他可不信在以后的那些世界找不到跨出这一步的法子。
见到楚柏这幅模样，宋缺也是一笑，道：“很远，也很近！”
这是什么回答？
楚柏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对于这种有些模糊的回答，他并不是太满意。
“【破碎虚空】又岂是那么容易跨越的，我之所以说近，是我的确感觉自身已达到了刀道的极致，而说远，是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再进一步。”
宋缺微微一笑，道，
不过，在提起【破碎虚空】四字时，任何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脸色相当的复杂，显然，这个境界，哪怕是天资卓绝如宋缺，都如同一个压在心的执念一般，驱使着他，为了这个境界，拼尽一生。
“的确！”
楚柏苦笑道，这个近乎传说般的存在，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了一些。
他知道，即便是面前这位几乎能够称之为武林巅峰大宗师之一的宋缺，在这四个字面前，恐怕也只能是满心的敬畏。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个层次的高手存在么？”
听得宋缺突然冒出的这个问题，楚柏却是沉默了下来，半晌后，方才喃喃自语道：“武无止境，或许我们苦寻而不可得的【破碎虚空】之境，只是另一个层次的开始呢？”
“另一个层次的开始？”
宋缺一怔，旋即眼神便是
第六百七十三章 另一个层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