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还有什么放不下？倘若适才此死了，还有什么兴复大燕、报复妻仇和念头？”
“这……”
萧远山与慕容博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瞧了一眼前方的二人，萧峰与慕容复当下也不敢多言，这些牵扯到一辈的恩恩怨怨，不论于谁对谁错，他们都没有资格对其妄加判断，索性，倒不如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听着。
反倒是楚柏微微一笑，略有深意地道：
“王霸雄图，恨海情天，若非经历生死轮回，又有几人能看透呢？二位既然度过了此劫，难道还忘不了方才的寂寥茫然之感？”
话音入耳！
慕容博与萧远山眉头紧皱，似是感悟着什么！
许久之后，萧远山也是徒然一笑，率先冲着楚柏笑道：“我萧远山活了几十年，竟不如贤侄看的彻底，哈哈！”
“萧某手沾满血腥，倘若被我所杀之人的眷属皆来向我复仇索命，我又与这慕容博有何区别？”
“方才慕容博一死，我却茫然之极，是该看开了，该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