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着李长青道:“你终于承认和你有关了!可你以为你再刻一块石碑就能弥补自己的过错么?那块朱圣亲手刻的石碑,只要认识字的人,看一眼就能理解其中意思,神秘无比,有巨大的研究价值!那是你刻的能相比?真是愚昧无知!”
郎宣年一脸可惜地感慨道:“看你真是对理学一无所知,不知道石碑的价值,才会损坏它的!不过法就是法,你损坏了文物,就要付相关的法律责任!”
李长青瞧见院子最里的角落里,又一对石碑,上面也刻着白鹿洞院条例,不过没有浩然正气,可能是他们在研究石碑时自己做的尝试,径直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刻刀,调动学海里的浩然正气凝聚于刀尖之上!
王逸夫本打算上组织,可看到李长青刻下的第一个字后就挪不动眼了!
郎宣年觉得奇怪,跟上去看眼后,就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样,直直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长青刀尖流出的字。
“若夫笃行之事,则自修身以至于处事接物,亦各有要,其别如左:言忠信,行笃敬,惩忿窒欲,迁善改过”
李长青每刻一个字,就像一道雷霆直击王逸夫、郎宣年灵魂深处,仿佛那刻刀不是落在石碑上,而是落在他们的心里,让他们从本质上理解了那句话!
“其有不然,而或出于此言之所弃,则彼所谓规者,必将取之,固不得而略也。诸君其亦念之哉!”
李长青刻完白鹿洞院条例的最后一句话,吹掉手中的石灰,起身准备离开,
第三百零七章 石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