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的这话,易知足眼光陡然冷峻起,声音也变的有些高亢,“并非是我要挑起两国战争,是英吉利欺人太甚!我国修建铁路,与英吉利何干?与德兰士瓦签订协议开采金矿,又为何要平白与英吉利分享?
今日英吉利能以武力相迫干涉我国修建铁路,他日会否以武力干涉我国内政?今日能强夺金矿开采权,他日会否抢夺我国领土?
你复威妥玛,事关我大清国运,纵然与英吉利爆发全面战争,大清也绝不会做一丝一毫让步!国运之战,我大清以倾国之力奉陪到底!”
这一番话铿锵有力,隐隐有金石之音,奕脸色登时有些苍白,失神的道:“事关我大清国运?”
缓缓点了点头,易知足才沉声道:“即便立宪,依然还是大清,在国家民族的命运面前,个人的荣辱得失算不了什么。”
这话摆明了是敲打他,奕一阵黯然,真要与英吉利爆发全面战争,他这个内总理大臣岂非完全成了摆设?既是国运之战,他身为大清皇族,又岂能不支持?
尽管心情黯然,他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的道:“既是国运之战,大清上下自当全力以赴,身为皇室子弟,我岂能不顾全大局。”
“如此甚好。”易知足放缓了语气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全面开战,我国固然会损失惨重,英吉利也必然一样,对于英吉利而言,最大的敌人不是我大清,而是德意志。
大清的经济繁荣,俄国的再次崛起,对于英吉利而言皆
第九百四十章 风雨前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