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公,卖国求荣,献媚洋人,颠倒黑白,有人发电报,有人写信,更有报纸发号外进行公开讨伐。
天津百姓尽管群情激奋,但却没有出现围攻钦差行辕和官府衙署的情况,一则是天津会党被清剿一空,无人牵头组织,再则是北洋水师官兵就驻扎在城外虎视眈眈,而且县衙府衙外黑压压一大片枷号的人犯和钦差辕门外一长溜的站笼无疑是一种极为有力的震慑。
天津,紫竹林,英国领事馆。
五十出头,有些秃顶,鹰勾鼻,蓝眼珠的威妥玛——这位在中国呆了将近三十年,比大多数中国人都更了解中国的中国通,在看完报纸后却紧锁着眉头,即便伍长青要秉公处理这一教案,似乎也犯不着如此大张旗鼓。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他想到了一个词,先抑后扬,元奇在进行舆论引导时,经常用这一招!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威妥玛抬起头,“请进。”
门一开,李维海领着法国代办罗书亚走了进,一进,罗书亚就道:“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见见那位钦差大人?”
“请坐。”威妥玛说着翘起二郎腿,“下是否认为那位伍大人会转变态度?”
“难道不是吗?”
“我不那么认为。”威妥玛道:“相反,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我建议再等等看。”
“还需要等什么?”罗书亚不解的道:“现在已经认定教堂没有迷拐婴儿,也没有残杀婴儿,我们应该理直气壮地向清国朝
第九百章 深谋远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