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势行强,名为劝人为善,实则代人扛讼抗债,霸产欺压善良。”赵烈文说着一笑,“有些勉强,实则各通商口岸传教士还算是本分,上述不法行径并不多见,不过是有些教民狐假虎威罢了。”
“防微杜渐。”易知足缓声道:“必须借助这次机会对传教士进行打压和限制,咱们以后要逐步放开,不进行打压,以后的教案可能会频繁发生。”
赵烈文看了他一眼,“何不干脆禁止基督教?”
“犯不着。”易知足不假思索的道:“东西方文化和风俗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基督教在我国难以发展壮大,目前没必要为此与西洋各国生隙,再说了,凡是皆有利弊,传教士的存在也并非是有害无益。”
赵烈文接着道:“天津教案,惩治凶徒即可,为何要顺势清除会党,不会是想染指天津罢?”
“仇教排洋的风气不可助长,不利于大清对外开放。”易知足缓声道:“天津是北方最大的通商口岸,不严厉打击,日后不定还会惹出天大的乱子。”
实际上,天津的打黑除恶只是一个尝试,易知足打算在北方各省逐步的展开打黑除恶行动,为的是杜绝出现义和团的可能,义和团危害极大,破坏性也大,他绝对不允许再出现类似义和团的运动。
这个理由虽说冠冕堂皇,但赵烈文却是将信将疑,他怀疑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不过,对方不愿意说,他也就知趣的不问,他正打算起身告退,曹根生快步进禀报道:“大掌柜,巴黎电,西班牙一家报纸披露
第八百九十七章 雷霆手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