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衙门办理交接,他很清楚,一进衙门必然是没完没了的恭贺没完没了的宴请,而最让他烦的还是荐人,长随,幕僚都有人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索性躲着,还能落得个清净。
等到晚上天黑,他才匆匆赶往曾府,见了曾国藩,他将易知足接见他时的谈话简洁的叙述了下,这才问道:“王爷着学生举荐官员,此事究竟是何意?”
沉吟了一阵,曾国藩才看向他道:“渐甫以为是何意?”
“冯制台可是元奇团练的元老,在西北也是统兵多年,堪称是王爷的心腹大将。”李鸿章斟酌着道:“再则,王爷对于西北极度重视,若非心腹,岂会让其一直坐镇西北?”
“渐甫未曾身居高位,不知制衡之道。”曾国藩缓声道:“左季高身为新疆总督,其督标规模高达二万兵力,冠于大清所有督标,不出意外,渐甫的抚标兵力也会不少,渐甫是庐州人,西北军中就有一部是当初的捻匪招安过去的。”
还真是为了制衡安西总督冯仁轩?李鸿章心里不由一沉,脸色神情不由的有几分凝重,见他神情,曾国藩捻着颌下长须慢条斯理的道:“这是防范于未然,避免安西割据。”
对于冯仁轩,李鸿章只是有所耳闻,知之甚少,听的这话,急切的道:“冯制台有割据之心?”由不得他不急,若真是冯仁轩有割据称王之心,他这个安西巡抚可就是羊入虎口。
“渐甫无须担心。”曾国藩缓缓摇了摇头,道:“镇南王是何许人?若无绝对的把握,岂
第八百零二章 投机债券(7/8)